抽出来,抽出来,从我的梦深处 又一列夜行车。这是现实。 古人在江边叹潮来潮去; 我却像广告纸贴在车站旁。 孩子,听蜜蜂在窗内着急, 活生生钉一只蝴蝶在墙上, 装点装点我这里的现实。 曾经弹响过脆弱的钢丝床, 曾经叫我梦到过小地震, 我这串心跳,我这串心跳, 如今莫非是火车的怔忡? 我何尝愿意做梦的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