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 Baader Meinhof Komp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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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 Baader Meinhof Komplex 是今年奥斯卡外语片德国送选的作品,根据Stefan Aust以德国红军派早期历史为主题的小说改编的。红军派是1960那个浪漫的红色年代,在西德最拉风的极左组织。他们的城市游击队(Urban guerrilla)号称:

“…a person who fights the military dictatorship with weapons, using unconventional methods. …The urban guerrilla follows a political goal, and only attacks the government, the big businesses and the foreign imperialists.”

由Bruno Ganz扮演的前联邦刑侦局局长Horst Herold说:”从长远来看,砍头、杀头都无济于事。这不是警察的任务,而是政界必须改变这种已经产生恐怖主义的局面。”

德国 “红军派”(Red Army Faction,RAF)


发端于西德“68年学潮”的团体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成为震惊世界的暴力恐怖组织。1970年,巴德和迈因霍夫等人成立了“红 军派”组织,它的成员大都出身富裕家庭,家境良好,受过高等教育,政治理念十分极端。以年轻知识分子和大学生为主体。在最初的17名核心成员中,有10名 大学生、两名律师和两名记者、一名医助、一名摄影师,只有一名体力劳动者。更有趣的是,和那个年代的其他左翼极端派别一样,“红军派”中也不乏美女,领导 人乌尔里克.迈因霍夫(Ulrike Meinhof)是个“相当漂亮而腼腆的女人”。她的名言是:“阶级斗争的发展将要贯彻游击队思想……一个社会主义战士的死重于泰山,一个资本家的死 轻于鸿毛。”“红军派”的影响最盛时,法国哲学家萨特曾亲赴监狱看望巴德尔(Andreas Baader),引来世界关注。从六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中期,“红军派”先后制造了多起血腥的 暴力事件,受害者包括德国联邦总检察长布巴克,联邦德国工业联合会主席施莱耶,西门子公司总裁贝库茨,德意志银行行长赫尔豪森,德国托管局局长罗韦德尔等 政商要人。 1977年4月,“红军派”巴德、拉斯佩和恩斯森三人被斯图加特高等法院判处无期徒刑。随后,“红军派”刺杀了德国联邦总检察官希格弗里德·布巴克。7月 30日,又刺杀了德累斯顿银行总裁于尔根·庞托。9月5日,绑架德国雇主联合会主席汉斯-马丁·施莱耶尔并向德国政府提出,要拿施莱耶尔的性命换回被囚禁 的11名“红军派”成员,作为声援和策应,4名巴勒斯坦恐怖分子于劫持了汉莎航空公司航班“兰茨胡特”号, 10月18日,德国的“边防军第9大队”粉碎了震惊世界的“摩加迪沙事件”。第二天,彻底失望的巴德和拉斯佩双双在牢房里用手枪自杀,女恐怖分子恩斯森(Gudrun Ensslin)也 在同一天用一根电线悬在铁窗上自尽。


1998年4月20日,“红军派”在一篇公报中宣布,它即将解散和终止其“城市游击战”。

“Vor fast 28 Jahren, am 14. Mai 1970, entstand in einer Befreiungsaktion die RAF. Heute beenden wir dieses Projekt. Die Stadtguerilla in Form der RAF ist nun Geschichte.”
(“Almost 28 years ago, on May 14, 1970, the RAF arose in a campaign of liberation. Today we end this project. The urban guerrilla in the shape of the RAF is now history.”)

Published in: on 九月 18, 2008 at 2:20 下午 评论 (0)

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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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9月,从1号到30号,是伊斯兰教的斋月(Ramadan),在这个月的每一天,从日出到日落都停止一切饮食、性事以及吸烟等活动。

Laylat al-Qadr是斋月里最神圣的一天,传说先知穆罕默德在这一天从真主那里接受了可兰经。 Eid ul-Fitr标志着斋月的结束,这一天人们穿上最漂亮的衣衫,把食物奉献给穷人,大吃大喝,走亲访友。

Published in: on 九月 8, 2008 at 8:30 下午 评论 (2)

云南孟连事件之叹:橡胶公司私有化和警察的无奈(zz)

作者:云淡水暖 于 2008-07-23 13:16:42.0 发表  
 
云南孟连事件之叹:橡胶公司私有化和警察的无奈

云淡水暖

无疑,靠近中缅边境的云南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发生的7.19群体事件是一个悲剧,新华社报道【执行任务的民警被数百名群众围攻、殴打;冲突中,民警被迫使用防暴枪自卫,2人死亡。致使41名民警受伤、8辆警车被砸坏,15名群众受伤;民警被迫使用防暴枪自卫,致多名村民受伤,2人经抢救无效死亡。】

新华社21日的报道还说【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胶农代表说,19日上午7时左右,他们来到橡胶公司,与对方协商解决橡胶林产权一事时,突然冲上来上百名警察,这些警察个个头戴钢盔手提盾牌和警棍,身穿防弹背心,他们与警察‘理论’一会就发生了冲突。不少村民想冲上去围殴警察,被催泪弹‘熏’得眼泪直流、两眼难睁,打斗持续了十来分钟停止。】

从新华社的这一则报道来看,事件的开头,警察客观上或者说不得不站在橡胶公司一边,对企图“群体讲道理”的胶农一方进行阻挡,然后爆发冲突。当然,如果一大帮人来到橡胶公司门口,公安方面出动防暴力量进行预先制止是可以的,但有一个前提,就是双方要有对话的机会,如果警察方面没有办法及时提供这样一个机会,或者因为胶农情绪一开头就“失控”了,发生激烈冲突的可能性极大。那么,胶农为什么会这样激动呢。

草民相信,事实上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事态发展到如此高峰,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新华社21日的报道还说【两年前,他们(胶农)多次找橡胶公司谈判橡胶林产权归属一事时发生争执,每次争执时都被民警劝阻,但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今年3月25日,他们与橡胶公司人员发生了肢体冲突,随后被孟连县选派的工作组及民警强行劝止。7月15日,有几位村民再次找橡胶公司理论时,与工作组成员发生语言冲突及身体摩擦。…7月15日,孟连县法院、检察院、公安局发布《关于限令违法犯罪人员》通告,该通告限令“组织煽动群众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人员,须于2008年7月5日起10日内投案自首,不主动投案自首,将从严打击。通告并未引来自首者。19日清晨6时许,勐啊村的岩依、岩帅王、岩忙、波叶罕嫩、岩依所丙等5位胶农在家中和睡梦中被警察强行厮打和带走。此事成为后来冲突的直接导火索。】

把这件事情梳理一下,草民看到,冲突的起因是橡胶利益,利益双方的主体是橡胶公司和胶农,通常情况下,橡胶公司的市场、资金、社会资源是单个的胶农所无法比肩的,对一个个胶农来说,橡胶公司是强势的一方,然而,橡胶公司惹恼的是一群胶农,从9.17参与人员达数百人来看,利益牵扯人数众多,在一大群胶农面前,橡胶公司就未必占上风。但,可以明显看出,当地的执法部门是站在哪一方的,每次胶农与橡胶公司谈判,“都被民警劝阻,但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问题得不到解决,当然会淤积成仇,爆发肢体冲突,而“被孟连县选派的工作组及民警强行劝止。”,进而发展到与工作组本身发生肢体冲突,然后成为与政府人员的对抗,在这个过程中,无论有意无意,显然,警察客观上成为了一种橡胶公司“保镖”的角色。草民想,是胶农太“不讲理”呢,还是橡胶公司太“弱”,警察不得不“保护弱者”?

但显然不是,从事件的起因中,可以梳理出一个逻辑,橡胶公司一直很强势,胶农拿橡胶公司没有办法,而利益的矛盾又无法排解,新华社报道说【胶农们与橡胶公司积怨很深:2003年5月19日,他们与橡胶公司签订了《胶园管、养、割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30年,橡胶公司拥有64.22%的林地产权。…近几年来,橡胶制品市场价格一路攀升,从几年前的七八千每吨飙升至现在的每吨两万余元,而橡胶公司却还按5年前合同约定价格收购。从2006年开始,胶农们以橡胶制品价格及物价上升为由,多次要求橡胶公司提高收购价格被拒,他们决定取消与橡胶公司签订的合同,自主拥有橡胶林地的全部产权,自产自销。】

草民发现,这里边的关系似乎很复杂,这些橡胶林的产权最先究竟是属于谁的,如果是胶农的,凭什么橡胶公司可以“拥有64.22%的林地产权”?如果是属于橡胶公司的,又凭什么胶农会提出来“自主拥有橡胶林地的全部产权,自产自销。”?从所谓“承包期30年”的字面理解,似乎这些橡胶林要么是原国有林场的、要么是原集体林场的。如果是国有、集体林场,然后采用“联产承包制”的话,为什么不在因为市场因素获得巨大利益之后,让胶农们多分得一些呢,比如,社会上所诟病的,国有垄断企业职工,沾了行业高利润的光,普遍收入较高,橡胶价格翻了3倍,胶农的承包收益照旧,说不过去。

新华网云南频道21日报道【普洱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谢丕坤介绍,冲突事件起因于胶农与橡胶公司的利益纠纷。勐马橡胶公司几年前改制为私营企业,当地胶农认为橡胶公司侵占了他们的利益,因此多次围攻、打砸橡胶公司。7月19日,公安民警对带头打砸的骨干人员采取强制传唤措施,执勤过程中,民警遭到胶农聚集围攻。】

这一下就把问题的核心揭示出来了,橡胶公司通过所谓的“改制”成为私有企业了,而在这一个改制过程中,不用猜,猫腻多了去了,新华网还说【勐马镇和公信乡是孟连县橡胶主产区,在产业发展过程中,橡胶企业经历多次改制,许多问题处理不规范,企业与胶农在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方面存在极大争议。】。

什么叫做“橡胶企业经历多次改制,许多问题处理不规范,”,不出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改制轨迹,肯定有原国有、集体橡胶林场的“管理层”、有管理这些国有资产的政府官员出演了一幕幕精彩的产权“置换”的好戏。

经查,云南的橡胶业,始于1951年,当时西方国家把橡胶作为战略物资,对中国实施禁运,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作出“关于扩大培植橡胶树的决定”,自力更生创建中国自己的橡胶基地。50多年中,数十万解放军转业官兵、科技人员、归侨侨眷、下乡知识青年、支边农民、当地少数民族参与建设。可以说,云南的橡胶业,是几代橡胶人辛勤劳动,血汗积累的结果,是计划经济时期集中力量办大事,解决中国战略物资短缺需要的一个艰难的历程。相信当代胶农们的上一代、上两代人,见证了云南橡胶业的成型和壮大。据资料,在滇南、滇西南边疆的7个地州(市),27个县内建立了40个国营农场,其中主营和兼营天然橡胶的农场26个。看来,“勐马镇和公信乡是孟连县橡胶主产区”和有关改制的信息,表明当地属于老的国营橡胶生产企业。

可以想象,三代人数十年的艰辛积累,一夜之间被“转制”为私有,极少数人,以极小的代价甚至无代价地占有了绝大多数人共同培育、共同拥有的资源,恐怕在曾经的农场职工看来,当然就是很不公平的事情,当然会有这样、那样的积怨。所以,当地官员也认为【橡胶企业经历多次改制,许多问题处理不规范】。一纸“承包协议”,把原农场的普通职工和职工之间的同事关系,变为一个个胶农和老私人板之间的买卖关系。

做买卖,当然要利益最大化,老板的利益最大化了,胶农的却无人问津,凭什么价格翻了三番,收购价却不变,胶农亏大了,胶农可能就要翻旧账,算三代人的积累为什么他们得到的少,别人得到的多,一来二去,双方就动手了,而警察却无辜成了私人老板的“保镖”。

Published in: on 七月 28, 2008 at 11:26 上午 评论 (0)

Nature的中国封面

今天出版的NATURE杂志的封面是刚竣工的鸟巢,同期还配发了十六篇关于中国科技的文章。我粗粗扫了一眼,有关于新能源、一胎问题(增大的男女性别比)、李约瑟对中国科技史的研究、煤燃料问题、西藏生态环境问题、政府在科技发展中的角色问题等等。非常值得一读,计划这段时间忙完了系统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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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篇讨论中国是否能够取代美国成为科技的Superpower时,有如下一副非常形象的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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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in: on 七月 24, 2008 at 3:08 下午 评论 (1)

我不吃菜的

在一个非常贫困的小学,有一个大约6,7岁的小女孩在学校组织的捐款活动中,捐出了爷爷给她的1.5元, 但是,因为老师知道她的家特别的贫困,没有收她的钱,这个穿着看不出什么颜色的小褂子,赤着脚,瘦弱,流浪儿一般的,一路哭着离开的孩子,留给我一个令人 心酸的背影.中午吃饭的时候,女记者看到她拿着一个破旧的大铝饭盒吃饭,问她为什么没有菜呢,小女孩哭着说:不吃菜,只吃饭,要把钱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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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你捐了多少钱?
小女孩:一块五。
记者: 钱是谁给的?
小女孩:爹爹给的。
记者: 你把钱捐了,哪不是没钱吃菜啦?
小女孩哭着说:我不吃菜的…

“我只有一块五钱,我捐给汶川失去爸爸妈妈的小弟弟小妹妹,他们太可怜了……”

小女孩把钱丢进小椅子上的红色捐款箱的同时,眼泪淌了一脸,她泣不成声地转背跑进了队伍,但仍止不住哭泣,老师和同学们劝了好久,她才抽咽着用小手蒙住双眼点了点头。

小宗玲手里端着的饭盒里,只有白米饭没有任何菜,她身上的灰白色T恤,又脏又破,脚趾头也露在鞋外边。一了解,才知胡宗玲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她随爷爷在家 生活,家里非常困难。胡家垌村离学校四公里,小宗玲每天天还未大亮就得起床,怕惊醒爷爷,她总是轻手轻脚自己烧火做饭,爷爷头天晚上给她备的菜,她总留着 给爷爷吃。吃过早饭后,她得急急忙忙带上午饭背上书包随村里大一点的孩子赶去学校上课。

这就是马安岭人,马安岭老老少少瑶民,在2008年5月21号这个特别的日子里,用真诚和爱在大写“中国人”三个字。

Published in: on 六月 25, 2008 at 11:17 下午 评论 (1)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盛夏6月,鲁中山区某乡村举办物资交流会,徜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记者无意中拍下一组老乡赶集“会餐”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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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圆木桌,四位老农民,像是熟人。赶罢集,他们口干肚空,彼此商量着下回“馆子”,一饱口福。于是,四位老人在集市的露天餐馆里点了一盘炒豆腐、一壶热茶;饭是个人凑的,有烧饼、有锅饼;没有酒水,没有香烟,只有那位慈祥的老者自带的旱烟。

Published in: on at 1:17 上午 评论 (0)